“再追上那失却一切的旅途,小心地挑选,不安地记录。”
“你看,我写下的故事,每一页都写满温柔,写满幸福。”
“只有诗人知道,故事之外,有多少挣扎和痛苦。”
列车里回荡着鸭子般的笑声。
三月七捂着耳朵,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昔涟的声音变得悠远,方才的多愁善感也变得坦诚:“但我不是诗人,是不会长大的少女。我只讲述令人向往的故事,在那故事里,世界也会藏起伤痕,笑着被人们看见。”
“我的一生,都在这小小的故事里。既无法抹去眼泪,也无法带来胜利。”
“但是啊。也许在一成不变的讲述中,某个瞬间,我的也能浸染神明,触及祂柔软的内心?”
“我会许愿,从那伤口中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滴湿润地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