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见到小德谬歌吵着要保护自己,她满眼惊喜。
但另一方面,小家伙目前明显没有与权杖进程叫板的资格。
“不必为感到遗憾,好朋友。”
“如果没有新的,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
德谬歌难以理解:“,是什么?”
昔涟也不解释,有一天她什么都会懂的,自己只要把道理放在这里就好。
“我很幸运哦,在等待的漫长时光中,能有你这样一位从不缺席的听众。”
“这就够了,不是吗?”
“不够,不够。”德缪歌焦急地祈求:“桃子。别走。”
昔涟满足地笑了:“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留在过去。”
宫殿内的白色柔光转暗,夜晚降临。粉色的女孩渐渐透明,空留下饱含爱的声音:“至于何时会到来……就拜托下一位继续守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