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讲武德!”三月七啪叽摔了个屁股蹲,但姬子咖啡近在嘴前,她不能输!
“看我的!”
一个猛扑,与星滚做一团,沿途将花盆、凳子、棋盘撞得漫天乱飞。
帕姆失声哀嚎:“我刚打扫好的车厢啊!”
星与三月七一路滚飞在沙发上,两人四仰八叉,蠕动着表演了胳膊腿互相打死结的绝技。
列车一时鸡飞狗跳。
瓦尔特将一切看在眼里,默默地喝了口茶水:“嗯……又是平静的一天啊。”
除了有一点点的小喧嚣和生死危机外,列车组的日常,还是那么的温馨、安宁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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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闪亮。
除却深红色不见边际的水,漆黑的空间空无一物,甚至连那红水也只能借着那唯一的点滴亮光才能看清。
阴森、诡异……
紫色衣裙的女孩单手托腮,趴在水面上。她的眸子灿如黄金,发丝悠长柔顺,如水银泻地般铺盖全身,裸足以丝带纠缠。
水流似乎有了意识一样对她言听计从,不仅没有打湿她半分,还像床一样托举着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