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说你能联系上阿哈吗?”
“那家伙才不会来呢,除非用借条威胁他。”
“那就试试。”
瓦尔特:“如果这一套下来后,他仍然还有气……”
“他还能有气?”星瞠目结舌,这一套连招下来,夺了建木的幻胧都得当场求饶喊救命。
得是多么顽强的生命才能没事啊?
瓦尔特捏紧了手杖,咬着牙道:“我会用拟似黑洞控制住他,然后撬开他的嘴……往里面灌注大量的姬子咖啡。”
“哇趣!”星惊呼一声。
逼得杨叔用出这等杀招,那罗刹到底得是个多么十恶不赦的坏种啊?
“呼~~”一顿部署下来,瓦尔特深吸口气,像面对宇宙末日的战争一样:“各位,寰宇安宁与否,在此一举,诸位需齐心努力!”
列车众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空调风中凌乱不已。
她们该说喊是吗?
这气氛都到这儿了,不喊好像不合适啊。
“杨,杨叔……”三月七抿了抿嘴唇,试探着道:“有没有可能是你认错人了?”
瓦尔特镜片一闪:“认错人?”
咔嚓!
瓦尔特的平光眼睛镜片当场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