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怀抱中,观测这段记忆的三月七脑海里既视感十足。
星被撵地足下生风时,突然脑袋抽风,作死回头拍照的脱线情景跃然出现。
“噗。”灵动的笑声像破裂的水泡一样轻轻炸响。
“刚才……”星身躯一凛,打量着空无一人的四周:“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三月七?”丹恒也试探着道,那声音为何与他们的伙伴如此相似?
“啊,兴许是照片捕捉到了一丝的神力,给你重放了回忆中的幻听。”
未曾得到回应,他也只觉得是意外,毕竟三月七可不是能藏得住事的类型。
星挠了挠头:“呃……行吧,那咱们继续……”
长夜月捏着下巴,抱着自己心爱的“抱枕”,就这样打量着两人。
三月七笑道:“他们就这么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好几个小时。”
“就像在争玩什么游戏,怎么背着帕姆从餐车偷夜宵,谁来洗姬子姐姐的咖啡杯——就像列车上的每一个夜晚。”
“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没人知道我被遗忘的过去,也没人会心有芥蒂。因为……”蓝粉的水母欢快地舒展,她没有说完,而是骄傲地将目光投向两位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