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叹于评论区的关注点之偏门。此时此刻不应该担心宇宙和翁法罗斯的安危才对吗?怎么反而一副乐子人开大会样子?
——
女声独唱着“啊啊啊”的单音节歌曲,那声音轻快而诡异,就像有一位随时会变成狰狞魔鬼的天使,在冥冥中歌唱一样。
三月七拧了拧眉头,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眸。
此刻,她所处屋子的陈设就像一间地牢,而且还是摆满刑具,随时准备拷打问讯的地牢!
这是哪儿?我不是不舒服,所以在列车上休息吗?
“你醒啦?我的三月。”一个欣喜的声音传来,竟是和她的嗓音一模一样。
什么叫做……我的三月?
三月七转头看去,竟然连脸都一模一样!
但那双眼瞳中射出的赤光,就像要择人而噬一样。三月七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这是哪儿?她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对劲吗?
不存在的记忆涌入脑海。灰白的图景一幅幅地闯了进来。
在匹诺康尼对敌时,手提链锯的姬子、礼帽飞舞的星、复合弓拉满弓弦的她,还有旁边阴影中遮去面庞的长夜月。
那个时候,她有出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