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天长啸,手指蘸些口水,点在眼角,作伤心欲绝状。
丹恒咬了咬牙,努力措辞,想让星听到这消息时,不要太过伤心。
他缓缓念到:“降落到翁法罗斯时,我们的车厢被尼卡多利的长矛贯穿了。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么?”
“在重渊的废墟,我是这么说的——”
丹恒深吸口气,旧事重提,对他来说堪比刀割。
到事到如今,如果不从实道来,致使众人对局势误判的话,那才是天大的罪过。
“其实……我的描述有些轻描淡写,真实状况要复杂得多。”
“那时你遍体鳞伤,几道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我勉强把你抗了出来,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止住了血。但我也被坍塌的落石砸中,失去了意识。”
围观者内心凛然。
这和他们刚才看到的可不一样啊!星刚才作怪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但依丹恒的话,他竟然才是先醒来的那个。
更危急的是,星则远不像刚才光幕中那样,只是有些头晕。
一个伤口大量失血的人在没人救护的情形下晕了过去,除非她是丰饶民,否则必然是在劫难逃。
然而,没等他太过烦恼,光幕中他自己的下一句话,就令他瞬间变色,星更是连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