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地拌上两句嘴,黑天鹅捏了捏眉心。
她才是真得神伤呢。虽然忆者们大多数道德上都有些瑕疵,多少都沾点偷窥的小爱好,但想要道德真空到博识尊那种程度,心安理得地做着大奸大恶的事情,可实在太难了。
她对翁法罗斯全无恶意,甚至多少有些同情,但听来古士的意思,自己竟然要做自己最为不耻的事情了?
要不,自己向前搭档兼狱友学习一样,也跳槽算了。
但这样又感觉自己被拉低到了和大丽花相同的层次上,真是令人不甘心啊。
“等等,这又是谁?”黑天鹅瞟了一眼光幕。仅一眼,她便浑身一阵颤抖。
三位天才对峙的画面已经过去,创世涡心中,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人影不知何时俏立在了那里。
三月七?!
观众们大感疑惑。
他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此刻的翁法罗斯就剩星和海瑟音两个活人了,如果三月七还能战斗,之前怎么可能坐看星被来古士肘击?
她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而且,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而且……
列车内。
星以屁股为圆心,身子左扭右扭,狐疑地打量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