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不知名的某处,锋锐的刀光骤然爆发,四处流溢,将周围的行星陨石切成表面平滑的碎块。
ix机关的驻地,隐姓埋名的研究员们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任谁也不敢接近波尔卡的办公室一点。
这种时候去触她的霉头,怕不是要给法医出个难题。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波尔卡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不断重复这一句话。
来古士之前的冷嘲热讽犹在耳边。
即便面目难以分辨,也不难察觉到她的悲切。
“到头来,一切都只是赞达尔的独角戏……”
而她为了“全知域”所献上的忠诚,也只是赞达尔们辩论时,一个小小的余兴节目罢了。
“无足轻重……哈,哈哈哈……”
……
光幕再次流转,衣架上光芒流转。
她现在真得有点ptsd了,牢赞活儿实在太多了!
鞋子微微发光,感官连接再次启动,众人神经紧绷,再不敢沉浸其中。
但这一次,令人心悸的氛围似乎彻底远去,只能感觉到一抹淡淡的哀伤,以及……一股决然。
[从那之后,赞达尔减少了露面,开始身着宽松的夹克深居简出…天才们带来的「第一次繁荣」后,他却在公众视野中彻底「消失」了。]
[在执行「思维切片」计划前,他以「远行」为由与隐居处的友人告别,友人担忧他年事已高,便将一双漂亮的手工鞋赠送给赞达尔,叮嘱他前路小心。]
“呵呵,走在路上会摔倒也是自然,”赞达尔假装无心地回应,“只不过被同一块石绊倒两次便是一种耻辱了。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那种蠢事。”
[在那之后遥远的未来,赞达尔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同的「思维切片」们将前往银河不同的时空,以不同的面貌,互不相沟通的方式,各自寻找破除「监牢」的解法…所谓的「思维切片」不过是「赞达尔」的缺陷,也许正是因为缺少了什么,他才如愿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纯粹。]
[它们都只是赞达尔的一个侧面,有人会自暴自弃,有人会接受牢笼,有人会想方设法阻止「思维切片」计划,正如他曾有过一丝犹豫…但一定会有人贯彻最初的计划。]
[在权杖δ-me13的深处,吕枯耳戈斯打量着自己的机械身体,它与最初的赞达尔已截然不同…它如今已是神话之中的安提基色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