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将我视为祂忠实的信徒,对么?”
来古士淡然道:“实则不然。我竭心尽力促成铁墓的诞生,只为纠正这一由人亲手造就的错谬。”
“我无比怀念。在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驰神往,欢呼雀跃。”
他声音一顿,平缓的语气中自有几分悲凉以及愤恨:“可如今,二字成了觐见他的祭品,天才会说:博识尊早已知晓。”
“那傲慢的星神,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却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我要做的,不过是砍倒一棵被我等亲手种下的祸世之树。”
他凝望着神话之外那红光满溢的核心,那里根植的怒火,便是将寄生于智识上的那棵贪婪植物净焚的利器!
思维返回眼前,来古士的语气松懈了许多:“我必须承认,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年少求学时的快意时光。但很遗憾,此刻,在翁法罗斯内部,我的正身……不得不下场应对因您而起的。”
不少人频频问询,但她们很快就发现,除了瓦尔特外,几乎所有大势力的头头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全都噤声了,无论怎么@都找不到。
但他们并未掉线,而是已经没有心思回答这些细枝末节了。
对于信息远远丰沛于常人他们,来古士的面具已经掉了一大半。
天才有很多,厌恶全知域的天才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