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景元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噤声。
他烦闷地捏了捏额头,内心暗道:师父啊,您这躺是真没白回来啊。
是,杀死寿瘟祸祖这个饼的确又大又圆,但如果里面没埋着雷就更好了。
甚至,已经很难想象什么雷能比这更大了,一着不慎,说不准小半个银河都要跟着完蛋!
而就算真得成了,繁育的恐怖感染力吞噬掉丰饶的无穷生命力后进化出的个体,如果控制不住,后果有多恐怖,简直不敢想。
更不用说,此事还要用到毁灭的金血了,如此复杂的计划……
“不对!”景元忽地眼神微眯:“还有人。”
“嗯?”符玄不明所以:“将军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