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陈老七指着门,“易姑娘,请吧。用你的血,滴在锁孔上。”
易小柔被带到门前。锁孔很细,她咬破手指,滴了滴血进去。血渗进锁孔,但锁没开。
“不够。”陈老七皱眉,“得多点。”
她又滴了几滴,还是没开。
“难道……需要心头血?”一个青城派弟子说。
“放屁!”陈老七瞪了他一眼,“心头血取了,人死了,还开个屁门。再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口诀,或者特定的位置?”
“让我看看锁。”娘突然开口。
陈老七看了她一眼,点头。“解开她的绳子,让她看。别耍花样。”
娘走到锁前,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锁身上的纹路,然后说:“这不是普通的锁,是‘血锁’。需要易家嫡系的血,滴在锁身正中的凹槽里,同时念口诀:‘易血为钥,开我门庭’。口诀是你爹教我的,他说只有易家当家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是他妻子,他临终前告诉我的。”娘看向易小柔,“小柔,你来。滴血,念口诀。”
易小柔咬破中指,把血滴在锁身正中的凹槽里。血滴进去,凹槽发出微弱的红光。她深吸口气,念道:“易血为钥,开我门庭。”
锁“咔哒”一声,开了。
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个大院,满地落叶,正中是座祠堂,祠堂门关着。
“进去。”陈老七推了易小柔一把。
众人进院。到祠堂前,门上又有一把锁,这次是铜的,锁上刻着更复杂的纹路。
“这门怎么开?”
“还是血。”娘指着锁上的纹路,“但这次,需要易家嫡系和柳家嫡系的血,混合滴入。因为易家和柳家,当年是共同守门的。柳如风的血没用,他是养子,血脉不纯。需要我的血。”
“你是柳家嫡系?”
“我是柳如月,柳家长女。”娘平静地说,“柳如风是我堂兄,但他不是嫡出。我的血,才是纯正的柳家血。”
陈老七眼睛一亮。“好,那就用你的血。快!”
娘咬破手指,易小柔也咬破手指,两人把血滴在一起,然后滴进锁孔。血渗进去,铜锁震动,然后“啪”地弹开。
祠堂门开了。
里面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窗漏进来。正中是个神台,供着几十个牌位。神台后是堵墙,墙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地图,地图正中是个红点,标着“藏宝处”。但地图是刻在墙上的,拿不走。
“财宝在哪儿?”陈老七问。
“应该在地图标记的地方。”一个青城派弟子说,“但这地图范围太大,找起来不容易。”
“不容易也得找。”陈老七走到神台前,想翻看牌位下的抽屉。但手刚碰到抽屉,就听见机括转动的声音。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