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兄,多年不见。”
“林师妹,别来无恙。”
“有事说事。”林婉在桌边坐下,“柔水阁散了七年,突然找上门,准没好事。这位是易水寒的女儿?”
“是。”易小柔掏出那半块柔水令,放在桌上。
林婉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又看易小柔的脸。“像,真像。你爹当年,也是这副倔样子。说吧,要我做什么?”
“联络旧部,五天后柳如风寿宴,我们要当众揭穿他,夺回虎符控制权。”易小柔说,“你能召集多少人?”
“柔水阁旧部,死的死,散的散。还在蓉城附近的,不到二十人。”林婉摇头,“而且人心不齐,有些人已经被柳如风收买了。凭这半块令,召集不到十个。”
“那加上这个呢?”易小柔拿出那本羊皮笔记,翻到某一页,推过去。
林婉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制衡虎符的方法……师父真把这个留下来了?”
“是。但需要柔水令合二为一,才能施展。”易小柔说,“另一块在燕北归手里。他现在在哪儿?”
“在六扇门大牢里。”林婉放下笔记,“三天前,燕北归在剑阁外截杀柳如风,两败俱伤。柳如风重伤退走,燕北归被六扇门的人捡了,关进了蓉城大牢。六扇门总捕沈从文亲自审他,说要追查七年前贡品被劫的旧案。”
“沈从文……”易小柔想起清水镇那个脸上有痣的中年捕头,“他还盯着这案子?”
“一直盯着。”林婉说,“沈从文这个人,认死理。他觉得七年前那趟镖有问题,你爹没死,燕北归是知情人。现在燕北归落在他手里,凶多吉少。而且,柳如风已经和六扇门搭上了线,据说要合作清查江湖势力。沈从文很可能已经倒向柳如风了。”
“那我们得救燕叔出来。”
“难。”周管事摇头,“蓉城大牢是六扇门重地,守备森严。而且沈从文亲自坐镇,硬闯等于送死。”
“不一定硬闯。”易小柔想了想,“沈从文要查案,我们就给他线索。用线索换人。”
“什么线索?”
“我爹真正的死因,和虎符的下落。”易小柔说,“沈从文追了七年,不就是为了这个?我们给他真相,换燕叔自由。但真相要给得巧,不能全给,要让他觉得还有更大的鱼在后面。”
“具体怎么做?”
“我去见他。”易小柔站起身,“林掌柜,帮我递个拜帖,就说扬州易水寒之女,有七年前贡品被劫案的重要线索,要面呈沈总捕。时间,就定在明天午时,听雨楼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