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
此刻,禁火守卫的身体,已经被禁火重塑成了魔物商人,折纸·马内的模样。
只不过额头多了一颗禁火宝石的印记。
他手持蜡烛台,看向凯门。
辛辛苦苦攻略下禁火守卫的凯门,如今似乎连一根毛都没捞着。
要抢吗?
从折纸·马内手上抢回本应该是自己的战利品,以及自己心心念念的蜡烛台。
看着面前的折纸,凯门熄了这个念头。
禁火,此刻的折纸手持蜡烛台,已经掌握了禁火守卫体内的禁火残焰,苦战了一场的自己已经不是对手了。
而且,目前已经不是该不该出手抢夺的问题。
而是面前的折纸,愿不愿意放过自己的问题。
折纸打量着手里的蜡烛台,随后目光落在了凯门的身上。
气氛随之寂静。
凯门暗自握紧了手中的遗忘英雄,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来自永囚之井外的入侵者,可怜,可叹。”
“既渴望禁火,又没有容纳禁火的气量,最后的终途,不是永囚,就是成为禁火疯狂的燃料。”
折纸突然说起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倒让凯门松了口气,面前的折纸没有战斗的想法就好。
根据之前曼瑞德那个家伙的战斗,即使拥有蜡烛台,能够容纳的禁火也是有限,不可再生的消耗品。
面前的折纸,不知道是打算将有限的禁火,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还是本来就没打算对自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