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沾屎,宛如吕布在世。
此刻剑刃覆盖上禁火的塞拉菲娜,挥舞着手中的剑锋,配合几位队友,竟然一时间压制住了凯门。
那覆盖禁火的剑刃,凯门根本不敢招架,不敢沾染禁火半点。
只能够用剑气覆盖全身,将那一丝一毫,溅射而来的禁火全部挡下。
“给我停下!”
凯门握紧遗忘英雄,斩出无数只求命中,不求伤害的剑气肆虐八方。
刹那间,被剑气斩中的几人,纷纷退开,同时遗忘了一项能力。
塞拉菲娜正要开口,却发现说不出话来,同伴的话也变得完全听不懂了。
她被遗忘了语言。
伊索尔德干脆停在了原地,傻乎乎的举着盾。
他忘记了怎么走路了。
不过刚好,这样就可以发动重甲士最强防御不动要塞了。
卡斯帕似乎并没有遗忘什么,但此刻他一个牧师,根本留不住凯门。
凯门似乎总算是小欧了一回。
依靠速度甩开剑刃覆禁火的塞拉菲娜,冲向了蜡烛台的位置。
瑞梅尔没有禁火印记,可不敢剑刃沾屎。
此刻身为一阶剑士的他,面对气势汹汹冲来的三阶剑士凯门。
毫不犹豫将手里刚刚取下的蜡烛台丢向空中,然后头也不回的拉开距离。
“混蛋!!”
凯门不敢再追,生怕蜡烛台被摔坏了,伸手就要接。
塞拉菲娜剑刃上的禁火已经熄灭,此刻无能为力。
她迅速抓向地上其他还没有熄灭的禁火,卯足力气朝着凯门砸去。
“抓到了!”
凯门眼看着就要接住了蜡烛台,扭头却看见好几团禁火朝着他砸来。
对禁火的恐惧,让他迅速握剑,用剑气抵挡,同时,他分出精神,用剑气将蜡烛台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