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仓硬挺着,没有接。
春花继续给他台阶,补充道:“饼只有六个,还要给阿苓带给她的小伙伴吃,爹你真不吃?”
王氏也笑着说:“她爹你试试,春花做的饼,可真不错呢!”
顾满仓悄悄地咽了下口水,还是嘴硬。“不吃!”
“可香了,他爹!”
“是啊,爹,春花做的可好吃了。”
不吃,那没办法了!春花耸耸肩,故意大声说:“看来还是我们阿苓有福气了,可以多吃一个!”
云苓起床后果然欢喜异常,带着香喷喷的鲜花饼就找冬桃玩了,一路炫耀:“看,我嫂子给我做的饼,可比山楂糖人好吃多了!”
看得云苓开心,春花松了一口气。她想起从前,自己也是这样一次次在门口等着父母又一次次落空,这会看到云苓快乐的样子,她就好像重新拥抱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样,心里很畅快。
几乎折腾了一夜,现在也差不多过了正午了。沈春花和王氏都准备回屋子补一下觉。
顾满仓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地,没人了。只有鸟鹊的声音,和偶尔从梨树下落下的果子。他顺着墙根猫进灶房,把那个锅碗瓢盆都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饼的影子。
顾满仓气呼呼地自言自语:“还真是六个,该死的春花。连个渣渣都不给你爹留下,我要你赔两罐猪油。”
其实沈春花提前预判了顾满仓要进厨房翻找,于是她和王氏从后门又出去了,两个趴在墙头当人型监控器呢。王氏可从来没见过顾满仓。
“你爹从来都是吹胡子瞪眼的,如今你来啦。”
“娘,我挂墙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