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农人习惯一日两餐。太阳出来前吃一餐,称朝食,一般是面疙瘩面饼等简单的食物。
下地回来再吃一餐,叫夕食。夕食做的就稍微丰富一些,除了米饭馒头等主食外,还要做汤和炖菜,和现世差不多。王氏叮嘱她做的,应该就是夕食。
虽天阴,但是春花也估摸着时间还大早。她计划先去把马草给割了,若回来得早,她还准备好好收拾一下她的西耳房。
昨晚她就发现了,西耳房的窗户开得小,光线有些暗淡。而且有些角落已经结了蛛网和厚灰,既然住进来了,还是好好打扫一番好。
无论到哪里,屋子干净了,人也就有盼头了。再说上辈子在病床上躺太久了,这会儿穿越过来,得了这么一副结实的身板,不折腾点什么都感觉心痒。
她从房子后搜罗了一个小竹筐和镰刀。沈春花才反应过来,她根据原身记忆勾勒的地图只有娘家青苗甸的,这个梨树坡她是真不熟。
这草是要去哪里割好呢?她得找个人问问路,最好再找个帮手。
方才吃完鸡蛋,邻居江月嫂子的女儿冬桃来找云苓玩,两个小丫头跑出院门一头扎进野地里,不知哪里疯去了。
这会回来了,一人抱了一大摞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两人蹲在墙角,将摘来的各种花草和树叶子撕碎,摆在破瓦片里当“菜”,玩过家家呢。
采的还真不少!花花绿绿地摆了十几盘。
沈春花觉得这两小只就是自己要的帮手了。于是蹲下身切换夹子音和两个小宝商量:“云苓啊,你们这些菜菜是哪里找的呀,可以带嫂子也摘些吗?嫂子都不识路,力气也没有你们大呢!”
沈春花故意委屈地瘪了瘪嘴巴,一脸真诚相。
两个小丫头相互看了看,云苓举起一棵草问道:“嫂子是要我手里的这种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