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撕心裂肺,带着断骨蚀魂的痛楚,尖锐得几乎要划破夜空,连院外老树上栖息的雀鸟都被惊得扑棱着翅膀四散飞逃。
正屋之中,县令与夫人刚被惊醒,衣衫都来不及整理整齐,便慌慌张张地披了外衣,踩着鞋就往这边奔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出什么事了”“是仙人那边的出事了吗”。
他们虽不敢得罪修真者,却也怕在自己的县衙里出了命案,担待不起。
院外巡逻的衙役们更是被这惨叫声惊得心头一紧,手中的水火棍握得死死的,来不及多想便成群结队地快速冲向后院。
而此刻,连多日闭门不出的南墨也被这凄厉的惨叫惊动,身影如疾风般掠出房门,周身灵力微动,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南娇的房门口。
他一把推开房门,屋内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眉头骤然拧紧。
进门的瞬间,南墨便看到瘫坐在太师椅上的南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