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夫……饶、饶命……”
李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或许是这声呼喊起了作用,扼住他脖子的力道稍稍松了一分,让他得以吸入一口稀薄的空气。
“我、我们是、是在路上听来的……”
倏地,脖子上的力道便再次收紧,比之前更加迅猛,李树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看就要窒息而亡,眼底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九方烬的目光缓缓转向姚瑶,眼神里的寒意更甚,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来说。”
姚瑶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