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破任务,谁爱做谁做去!
她又不是受虐狂,也不是有把柄在男主和原身家人的手里,为何非要找虐不可?
至于回到现代,只能等彻底的脱离剧情再作打算。
所以方才的梦是过往,也是预警。
那些血腥绝望,既真实发生过,也可能再度上演。
未泠辞默默算着日子,就快到原身的亲生父母派人找上门的时间了。
在此之前,原身的父亲为了给心爱之人所生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找人把刚出生的原身送到偏远小国的玉水村生活,然后由心爱之人生下的孩子顶替原身的位置,直到原身这个妹妹在秘境里被人弄瞎了眼睛,原身的父亲才派人接她回到家中。
“又做恶梦了?”
人未至,低沉柔和的嗓音已先从院门口传来。
未泠辞抬眸望去。
晨光斜洒在那人身上,他一身素白长衫,衣缘滚着暗纹黑边,干净底色被墨色衬得清冽又矜贵。长发仅用一根素玉簪松松束起,几缕墨发垂落颊侧,令肤色更显冷白如玉,眉目清绝出尘。
他身形清挺,行走间衣袂轻扬,不染半分俗尘,一身清冷书卷气,又因黑白相衬的衣袍,多了几分疏离凛冽。可目光落在她冷汗未消的脸上时,那层寒雾似被轻轻化开,柔和了不少。
“凛洲。”
未泠辞眉眼一软,下意识朝他张开双臂。
男子快步上前,弯腰将她抱起,一同倚在摇椅上,抬手轻轻拭去她额间细密的冷汗。
未泠辞枕在他胸膛,听着胸腔里平缓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终于慢慢安定。
抱着她的人是她的夫君九方烬,表字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