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忒冒险了一些,虽说老四府上的不知事,但人多眼杂,若是有个万一,朕瞧你去哪里哭一哭都没用。”
虽然没有想着这个新婚夜老四能平安的度过去,但胤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扮演新郎官,也是大家所不能容忍的。
胤礽回以优雅得意的微笑,顺便环顾了一圈刚才还愤愤不平,现在纷纷低头的兄弟们。
“皇阿玛尽可放心,老四府上虽然杂乱,但主子无非就那么几个,儿子还是有分寸的。
再一个,堵不如疏,与其提心吊胆的防备,不如都换成自己人,也方便咱们兄弟照顾佳莹妹妹,皇阿玛说,是也不是?”
胤礽老早就惦记着雍亲王府那一亩三分地了,佳莹名头挂着雍亲王侧福晋的牌子,那肯定和自由的闺中格格有些分别,他们这些争来争去的外室,总不好日日上门去正室面前叨扰。
提心吊胆的虽然刺激,但佳莹是弱女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提前准备着比较稳当。
康熙瞪了胤礽一眼,看着跃跃欲试的几个儿子头疼不已。
“说的轻巧,雍亲王府护卫二十,典仪六,护军领催等二百,太监四十,奴婢妇差使女,马夫轿夫工匠杂役更夫这些杂七杂八的加起来,约莫四百人左右。
老四虽然糊涂,但还不至于身边人换了面孔也看不见。”
一个亲王府,尤其是像胤禛这般开府较早的儿子,里头的人员构成十分的复杂,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摸清楚换干净的。
胤礽和胤禔对视了一眼,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向上头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皇阿玛。
“左右正院都是咱们的人,护卫等也混着皇阿玛的探子,慢慢调动罢了,总比什么都不准备的要好。”
大婚前,他们这位掌控欲十分强烈的皇阿玛就已经换了一批护卫的人手,老四不仍旧是个瞎子傻子蠢蛋子吗?
康熙哼笑,如今儿子们不盯着自己屁股底下的龙椅,改盯着老四的福晋,这感觉说不上好不好,但确实比风声鹤唳时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