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或许师出无名,但他是钮钴禄家的外孙,简直是天选出头之人。
胤禛被左一口奴才秧子,右一口包衣奴才说的恼羞成怒,可偏偏今日不光朝臣到的齐,就连他的兄弟们也齐齐整整的坐在这里。
曾经迎娶柔则都没有这样的场面,胤禛自然也明白,大家给的,是和硕格格,钮钴禄佳莹的面子。
他并不反思自己全盘推给宜修照料的不走心,反而怨恨宜修不识大体,害他这般没面子。
“十弟慎言,不过是府上多有疏漏罢了。”
胤?可不是被胤禛的冷脸吓大的,他哼笑一声,满杯的酒晃动着洒落到了地上。
“疏漏?这桌上泥鳅似的海参也是疏漏?这碟子见不得人的鹿肉也是疏漏?这桌几上毫无喜庆之色的百合也是疏漏?那雍亲王这府邸怕不是交到了那意图不轨的奴才秧子手上吧!”
意图不轨,奴才秧子,这两个罪名扣在宜修头上好像都算是言符其实,毕竟想给嘉侧福晋一个下马威,出身乌拉那拉氏庶女,都不是胤?胡诌。
胤礼不动声色的看了一圈,又在心底琢磨了一遍自己这些哥哥们的地位处境,还是选择起身‘仗义执言’。
确实收获了四哥的感激,但大哥和二哥等人意味深长的笑意,却叫他头皮发麻。
前院的闹剧没有影响后院的佳莹,她进府自带伺候的奴才,正院被清洗过的下人也是康熙和胤礽亲手安排,并且小厨房也宽敞,三个灶台三个厨子,皆出自御膳房,热的冷的甜的咸的,她完全不用去大厨房费劲。
“福晋,同宜院的继福晋来看您了。”
关嬷嬷和索嬷嬷平等的看不上雍亲王府上任何一个人,在她们口中,这个地界的人只有更差没有最差,简直没有入眼的必要。
这边刚送走来贺喜的直亲王福晋等人,宜修又带着后院两个小猫小狗来走一圈形势,要不是大喜的日子,两位嬷嬷怕是直接把人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