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不过是让佳莹临幸一下自己儿子,给胤礽留一手,今后老四若是能坐上这个位子,胤礽的儿子也能得以出头。
然而胤礽过于不争气,佳莹在外头天天吃的是珍馐穿的是绫罗,哪里能看得上半老徐娘的胤礽呢!
思及此,康熙瞪了胤礽一眼:“罢了罢了,你不争气朕也没办法,总不好强迫佳莹和你共度春宵委屈了她。
总归老四是个傻的,朕留够人手,今后能保着佳莹的儿子登基,左右都是自家家人,倒也没什么区别。”
康熙走的干脆利落,留下胤礽徒留伤悲。
养心殿的夜色总是安静的,伺候的宫人虽然多,但胤礽不爱说话,也不愿意听别人说话,很少能听见属于人气的动静。
今夜也不例外,胤礽坐在水银镜前头,看着里头那个还有几个月才四十岁,就暮气沉沉的男人,心里头坠着沉甸甸的坠子,压的呼吸都困难。
然而他从不是个会认输的。
从前为了那个位子,也挣扎了三十余年,如今他还是风华正茂,不过是一时的失意,总好过今后后半生的错过要好。
人只要自己有了生气,那所有的外力努力都会事半功倍。
康熙很欣慰胤礽的变化,但宫里的地方到底小了些,也不方便胤礽的动作。
离大婚也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了,康熙思来想去,还是把宫外现成的,空置了许久的安亲王府收拾修缮了出来,改为理亲王府,把胤礽安置了出去。
安亲王府离午门极近,岳乐在康熙二十八年去世后,其子马尔浑袭爵,但在康熙三十九年因罪革爵,黜宗室后,这安亲王府便被朝廷收回,一直空置着。
到底是清初显赫的宗藩府邸,其规模和距离都很适合康熙眼里的宝贝疙瘩,修缮也不似其他儿子那二十万两安家费,而是自康熙私库走,要多少给多少。
“皇阿玛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