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皇上给的银子有限,皇后本身也不是个能撑得起场面的,自然这席面就敷衍了许多。
“是,本宫第一年经手,若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敦亲王可指出,本宫明年自会改正。”
眼瞧着皇上没有开口的意思,皇后只能硬着头皮描补,在心里希望敦亲王可以给她这个皇嫂一个面子。
然而,敦亲王不是从前的敦亲王了,他是得到了大哥和二哥示意的,钮钴禄,胤?。
“第一年接手?怎么?宫里头礼部的记载都是白纸不成?这看不见绿色的菜,干巴巴的果子,一点点鹿肉,就是除夕年宴的规格吗?
暂且不说这些花样,单说餐具摆件,先帝在时,亲王郡王世子等一等席用的都是五爪紫龙,银碟银盘银暖锅,乌木箸银匙!你这是什么?打发叫花子?!
再说这规矩,除夕晚宴,本该是后妃家宴,本王等宗亲,应当于明日在乾清宫坐宗亲宴的位子,今日和皇上的后妃共处一室,这便是皇后你的规矩吗?!”
在心底打腹稿准备给皇上和皇后解围的十七都沉默了,他好似突然反应过来,除夕晚上这场席面,本就不合规制。
皇后僵硬着身子,嘴巴微微开合,半晌都没能说出来话。
“好了,皇后庶女出身,规矩不佳,是朕疏忽了,老十你坐下。”
今日的锅子好像是冰坨坨,压的皇上自心口到胃里都是凉凉一片。
前些日子重汉轻满蒙的事还未全部落下,又冒出来这么个大不讳的由头,他这个皇帝,怎么能做的这么憋屈!
这年宴让人坐立难安,华妃等人虽然也觉得气氛拘谨了不少,但该填饱肚子还是要吃的。
正当皇上准备叫散,外头走进来两位身姿挺立目光深沉的老嬷嬷。
“奴婢内务府那拉氏给皇上请安。”
“奴婢慎刑司赫舍里氏,给皇上请安。”
两位嬷嬷都是很有重量的老人了,在先帝一朝也是得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