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曾经的上位者当起了奴才,温宜最清晰的感受就是规矩。
这后宫经乌拉那拉宜修的手后可谓是乌烟瘴气,调侃主子的奴才,四处漏风的嘴和被当做透明人的博尔济吉特贵人都有了着落。
曹琴默拿着一件大红色的斗篷,上头滚着一圈雪白的狐狸毛皮,就连两根系带上,都坠着漂亮的宝石小米珠。
“皇上这几日忙得很,温宜和弘晏是不是想皇阿玛了?”
她手指灵活的打着漂亮的蝴蝶结,又抱着温宜的小胖脸左瞧瞧右看看。
“前朝弹劾皇上重汉轻满蒙的折子总是没有停歇,这几日又闹腾了起来。
先前的博尔济吉特贵人还有富察贵人方佳常在三人的位分都低了些,甚至不如汉军旗的沈氏和甄氏,外头闹腾的动静大了些,这几日啊,咱们就安安静静的吧。”
曹琴默虽然对前朝事并不算灵敏,但她有华妃,年羹尧可是三不五时的把前朝大小事送进来,到底是入得谁的耳,华妃和曹琴默都心里有数。
温宜晃了晃小脑袋,头顶的小啾啾上绑着两个精致的金铃铛,叮铃的轻响清脆愉悦。
“没用的东西,出来干活第一件事就是给几个女人找面子?外头的百姓和贪官才是我找他们的目的好吗?!”
弘晏“啊啊”的拍了两下床榻,愤怒的小脸染上了一层薄红,紧绷的小嘴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头顶上被睡的飞起的头发像是一大团蒲公英,配着一颤一颤的肉肉脸颊,瞧着好不可爱。
曹琴默虽然不懂婴语,但也能看出来自家这位有主见的六阿哥在生气。
脑子里过了一圈,没从刚才的言语里提取出有用的信息,只好用玩具和金锭子哄着人开心,得了一个气呼呼但肉嘟嘟的背影。
“啊啊!”
温宜爬过去拍着弘晏的胖腿大声的安慰,曹琴默不知道两个孩子说了什么,只是片刻的功夫,弘晏又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