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胤禟和胤?同时上前,扶着朝瑰起身,又恰到好处的关心这个妹妹有没有受伤。
“皇上,不是臣不敬,实在后宫规矩松散。正如朝瑰所言,一个后妃,还是汉军旗四品官的女儿,居然敢插手公主亲事和嫁妆,这不仅是干政,也是把爱新觉罗氏的脸踩在脚下。”
胤禩的话引起了朝堂大部分人的共鸣,就算是和亲,也是咱们在先准噶尔在后,怎能容外邦放肆呢?
“奴才以为,廉亲王所言极是!皇上的后宫内帷不修,不是妃位执掌宫权就是一个宠妃干政,先帝若是知道皇上这般糊涂,定不会传位于皇上。”
富察马齐老早就看皇上不顺眼了,一个奴才秧子的种穿了龙袍,竟也敢为难满朝勋贵。
“皇上什么事干不出来?为了丰裕自己的子嗣,在先帝的孝期就选秀,还得了莞嫔这么个不知死活不敬咱们皇室的宠妃,他不也照样屁颠屁颠的乐呵呢嘛!”
前日的信里,朝瑰隐晦的提及了先帝驾崩不到一年,宫里便允公主婚嫁是否不妥。
胤禩等人自然抓住了这个把柄,多日里被皇上打击的沉闷早就一扫而光。
对于朝瑰这个妹妹,虽然不至于上心,但也不会任由她被老四磋磨。
敦亲王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炸的整个太和殿鸦雀无声。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国丧期间,是绝不允许公主和亲,议婚,出嫁的。
先不说莞嫔参政这等狐媚惑主之事,皇上竟也准允准噶尔在国丧期间如此打清朝皇室的脸,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再想到皇帝带头在孝期选秀,好像一切也不是那么离谱了?
才怪!
以廉亲王胤禩为首,皇上的亲兄弟们轮番上阵,言语一个比一个犀利,只差指着皇上鼻子骂一句不孝。
富察马齐等老臣也没有什么顾忌,他们的嘴都是经过了先帝多年磨练的,不仅把皇上的一身皮扒了下来,甚至还丢在地上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