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东西,穿上龙袍也不过是个摇尾乞怜的奴才秧子,孤说过多少次了,叫奴才干活就大大方方的拿出你爱新觉罗氏君临天下的气势,你又是哄又是爱的,是不是还要卖一卖你那屁股才行?!”
憋闷中的胤礽仍旧记着孙妙青想要等着甄氏有孕回宫的热闹,只好换了个方向,发泄心中的烦躁。
胤禛自然不会任由胤礽这般辱骂,他刚想顶嘴,就被胤礽那双阴沉的眼睛看的浑身发麻,有种似曾相识的旧感从心底的最深处涌出。
还不等他翻阅记忆,胸口一阵疼痛,浑身都好像散架一样难以动弹。
再回过神,血点子挂在下巴颏和胸口,人在地上,耳边是苏培盛焦急但小声的担忧。
胤禔被酒气熏的浑浑沌沌的脑袋骤然如拨云见日一般清醒,他看了一眼地上有些死了的老四,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脚和搭在胤礽肩膀上的手。
步履匆匆但静悄悄的挪到了孙妙青身边,高大的身子站在后头,惹得崇安频繁扭头。
胤禔受不了崇安那打探和疑惑的目光,大手禁锢着崇安的脖子,三人的组合看起来很喜气。
胤礽却犹觉得不解气,一脚踩在胤禛的胸口上,绣着五爪金龙的靴子比胤禛的龙袍还要亮眼。
“懦弱昏聩,不孝不才,无主见,无决断,无威仪,任人摆布,受人裹挟,你就是个拎不清,镇不住,撑不起的庸才。”
心口的浊气被吐出,胤礽也不知是想通了还是过去了,隔着人群看了一眼被崇安和胤禔护着的孙妙青,眼底闪过很轻的笑意。
“滚出去,再有下次让孤看见你那摇尾乞怜的模样,孤亲自送你下去见先帝。”
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胤礽转过身看着瑟瑟发抖的兄弟们,友好的笑了笑:“明儿去孤的钺亲王府聚一聚,都散了吧。”
胤禔不动,他跟在孙妙青身后挪步子,一点也不着急。
胤祉看着胤礽离开的背影,半晌消失在眼前,才长舒口气,挥挥手带着弟弟们往外走。
“大堂叔,你现在可以自己离开了吗?”
胤禔虽然只是个看乐子的,但胤禔人高马大存在感过于强烈,崇安的后脑勺都快被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