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回神,对上孙妙青关切的眼睛扯了扯嘴角。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拽着,思绪不断的往下坠。
“都回去吧。”
胤礽摆了摆手,突然有些疲惫。
胤禔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只得到一个萧索的背影。
“堂叔怎么了?”
崇安回府后抱着孙妙青小声的嘀咕,虽然不喜这位堂叔总来自家福晋面前晃悠,但朝堂确实也需要他,况且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不至于那么小气。
孙妙青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平稳:“钺亲王自出生就背负着江山社稷的重任,却在二废太子中被先帝斥责,那些话谁听了心里能过得去?”
崇安想了想先帝那张嘴,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
“幸好我不是先帝的儿子。”
崇安凑近孙妙青耳朵边上小声的嘀咕,突然对胤礽升起了非常厚重浓烈的同情。
孙妙青拍了拍崇安的脑袋,两人相拥着睡了个好觉。
自这日起,孙妙青约莫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看到胤礽,崇安也说朝堂上胤礽只坐着,神色如常。
“直亲王请咱们小聚?”
拿到帖子的孙妙青还有些讶异,作为大哥,直亲王平等的看不上底下除了胤礽以外的弟弟,崇安虽然是侄子,但也不在直亲王的视线范围内。
不年不节,胤禔把小宴的地点定在碎玉轩,这真的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