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年新得的曼松贡茶和阳羡岕片,知晓福晋喜爱,拿来给福晋鉴赏一二。”
天气转凉后,凌云峰的热闹也是一茬一茬的往大家耳朵里钻,胤礽来的频繁,手里总是不空着。
今儿是稀罕的贡茶,明儿是少见的首饰,但凡是他觉得孙妙青会喜欢的,都会带过来。
偏生理由找的也冠冕堂皇,叫人根本张不开口拒绝。
孙妙青确实喜欢这茶叶,曼松贡茶数量稀少,起初茶园被皇上把守着,不过现在看来,应是已经易主了。
阳羡岕片可是江南顶级贡茶,几近失传,制作工时极长,只靠偶有贡献才能喝到。
不过对于孙妙青来说,这茶倒不算特别珍贵,江南织造嘛,扣下的阳羡岕片大多进了她的肚子。
“正好偶得了一套新茶具,堂叔可要一起尝一尝?”
孙妙青从未在胤礽等人面前为自己的母家谋福利,毕竟上赶着的不是买卖,然而她不说,暗地里,胤礽和崇安可是没少帮扶。
江南织造的这个差事虽然官职不大,但隶属内务府,又是钦差身份,与总督,巡抚平行。
油水的丰厚非寻常一二品大员能比得,孙株合的专折密奏有两份,早就跟着自家妹妹认了新主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胤礽当起甩手掌柜,底下的弟弟和崇安这个侄子用的踏实省心。
就连一向闲赋的简亲王,显亲王和信郡王都暗中被委派了差事,整日里忙的脚打后脑勺,再也没了在院子里举着酒杯感慨没有伯乐的心思了。
已经年迈身体欠安的庄亲王,胤礽也没有放过。
他瞧庄亲王在朝堂上看热闹的时候挺有精神的,便打包把这位老亲王扔到了理藩院。
这里头说忙也忙,说不忙也算清闲,倒是热闹不少,焕发了庄亲王一身的活力。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就连手都不抖了,整日里神采奕奕的去办差,和从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可以说是相差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