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安被胤禛‘秘密’召到了养心殿。
从白日到天黑,回到府上的崇安目光里透露着疲惫和了然。
“怎的说了这么久?皇上便是要用你,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折腾啊!果真是膏梁文弱不堪造就之人,行事作风如此上不得台面。”
若是从前,崇安少不得说一声‘隔墙有耳’。
可跟着钺亲王和崚亲王等人混的时间长了,胆量也是与日俱增。
再加上当今这位皇帝的手段也只在女人身上管用,崇安听的痛快,也不乐意制止自家福晋那张巧嘴了。
“从进门到出宫,听了一天的污糟事。不是钺亲王当初跋扈张扬,就是直亲王和廉亲王那些旧事,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夺嫡时那些跌宕起伏的情节,崇安年岁小未曾参与其中,但在胤礽等人的嘴里可不是什么皇家禁忌。
这群人聊起天儿来没有底线没有秘密,不管是直亲王当初谏言要替先帝弑杀钺亲王,还是廉亲王那只奄奄一息的海东青查证是皇上所为。
甚至圆明园那个不受皇上喜爱的四阿哥,到底是怎么来的,李金桂这个宫女用了多少虎狼之药才能一次就有了身子,他现在比皇上都清楚。
崇安这康亲王府清净,对这些乱糟糟的话题格外感兴趣,有时候聊的深了,胤禟和胤?还会揽着崇安的肩膀,为他科普先帝后宫的阴司,以及自家后院的打闹。
打开了一扇对于崇安来说很是稀奇的大门,皇上原意想要展示自己高风亮节,顺带排挤自家兄弟的言论更显得好笑。
崇安能理解夺嫡时的丑态百出,毕竟那个位子的吸引力确实很大。
但成王败寇,既然已经坐上了那个位子,为了拉拢人再这样肆意诋毁兄弟,崇安觉得不大能接受。
毕竟胤礽是个光明磊落的,他向来一是一二是二,看不上当今这位皇帝没错,也没有半句好话都不提。两者相比,皇上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