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皇上看着底下满坑满谷的宗亲和兄弟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谁才是坐上龙椅的那个人。
“年氏何在?”
胤礽虽在下首,气势却不是上头那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废物可以比得。
对面的胤禔穿着朝卦,看了一圈能动的兄弟们心里大约也有了章程。
“妾身华妃年氏,给皇上请安,给各位王爷请安。”
年世兰在胤禛的后宫作威作福,散了大笔的银子拉拢禁军和宫人,却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给她通风报信。
胤礽派人来时,她还在翊坤宫比划着一根金镶红宝石的牡丹发簪,喜滋滋的和颂芝几人打趣着皇后的无用,畅想着美好和皇上携手相助的未来。
“废太子相传?本宫可是皇上亲封的华妃。”
也不知是被宠爱的没了脑子,还是年家那点不丰厚的家底没有让年世兰意识到胤礽这位废太子的可怕之处,她态度仍旧嚣张,没有丝毫收敛。
“大胆!”
禁军出身赫舍里氏,是胤礽恢复后最先提携的族人,哪里能任由年世兰这样僭越。
手持先帝令牌,直接动手扒了年世兰华美的头面,身旁跟着的慎刑司的嬷嬷也手脚利索的拽着年世兰进屋,扒了她玫红色的宫装,换了素净的衣裳。
直到被人作为鱼肉随意宰割,年世兰那混沌的脑袋才开始运作。
“年氏,恃宠而骄,恣行无忌,祸乱宫闱,祸延朝纲,桩桩罪孽,罄竹难书!”
底下那张脸确实是少有的艳丽,但放在先帝的后宫,也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