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走文艺少女的人设,孙妙青自然不在明面上沾染这些铜臭味。
但崇安送的铺子确实是实打实的好地段大手笔,通过孙母马佳氏的运作,已经开始进账了。
自然,里头少不了孙妙青的小动作,那些个膏啊脂啊汤啊水啊的,都是她亲自试用过,效果很是不错,在世家贵女的圈子里受欢迎的程度,堪比先帝的后宫。
崇安也适应了在正院被孙妙青喂养的事,看着桌子上不出格但又极其美味的素菜突然说道:“皇上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查办江南李家。”
李家曹家和孙家,都是先帝偏爱过的包衣奴才,其中贪墨的数额巨大,怕是皇上早在登基之前就惦记上了。
“李家倒了就是曹家,先帝的心腹,皇上自然忌讳。”
孙妙青撇了撇嘴,想着那个年羹尧还是心里头不大痛快。
崇安放下手里的玉箸,拉起孙妙青的手安慰:“年羹尧其实没多大的本事,不过是皇上无人可用才这般倚仗罢了。我写了信到三等公傅尔丹那里,一个汉军旗的武将,在西北当上了土皇帝,实在嚣张。”
三等公傅尔丹,出身苏完瓜尔佳氏,费英东的曾孙,如今驻军巴里坤,统筹西北和盛京方向的满蒙兵力。
康亲王这一脉和夺嫡的阿哥们包括朝堂的大臣都没什么亲密龃龉的联系。
但年家在笼络孙家失败后,曾试图向雍亲王谏言孙家不知好歹,虽说雍亲王没有发作,但崇安不会给年羹尧再起势的机会。
“宫里头有个得宠的华妃娘娘,年羹尧自然有倚仗。”
孙妙青起身到了书桌前,突发奇想落笔描著了一幅星空图,用了西洋油画的画法,和传统的水墨画呈现显著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