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所赐侧福晋二人,伊尔根觉罗氏与西林觉罗氏,容貌不算出挑,性子却难与之和睦。
这府中唯有青青与我投缘,恐为难了二人委屈,便叫嬷嬷安排在了东西二处院落,也免得扰了青青烦忧。
正院已栽种桃花金竹等物,青青若有他物偏爱,尽可写与我瞧,府中时光多漫长,为青青置办些琐碎,也好打发这闲暇。”
随信附赠了两张崇安亲笔勾勒的风景画,一幅是含苞待放的桃花,一幅是在风中摇曳的金竹。
孙妙青面无表情的把信看完,对于侧福晋入府一事也算是心里有数。
有她先入为主的攻占了崇安的心神,他自然会用和她一模一样的相处方式去兴致勃勃的了解那两位侧福晋。
可惜伊尔根觉罗氏和西林觉罗氏是标准的世家贵女,管家礼节都是上乘,可论起对月抒情,矫情呻吟一道,却没有一点慧根。
崇安这是期待越高,失望越大,才越觉得未过门的福晋孙妙青的珍贵。
也就是崇安的亲额娘去的早一些,从小跟着管家和嬷嬷长大的少年对男女之事还处于摸索和向往的阶段,少了府上耳濡目染的勾心斗角,才养成了这副有点天真又有点偏执的性格。
孙妙青把崇安那封并没有引起她任何情绪波动的信抚平,放在一旁的金丝楠木匣子里。
想了想,又叫袭人取了价值千金的桃花墨来,提笔简单描画了一幅男子背影在桃花纷纷般桃源中的草图,连带着回信一并送了出去。
在想到文艺青年这人设时,孙妙青脑袋里最先冒出来的人物便是林黛玉。
只是阴阳怪气和朝夕相处青梅竹马的宝玉更为合适,孙妙青只提取了林黛玉性格中更为伤春悲秋的才学那一面,顺便把身边伺候的丫鬟的名字也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