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妙青则是和额娘一起,留在京中孙家祖宅生活。
守孝其实并不清苦,家中有肥差的人家就算是素菜也是讲究的厉害。
赐婚圣旨下后,孙妙青还收到了康亲王的来信,虽然官方简短,但也代表着康亲王对这婚事的满意。
靠鬼鬼朋友的帮忙,孙妙青掌握了康亲王的所有喜好,这么个从小就生长于王府,很少出门的矜贵少年,居然还是个喜欢伤春悲秋的文艺人。
不知道轮回了多少世的孙妙青积累了一肚子的风花雪月,秋风吹落一片花瓣也要赋首诗,秋雨绵绵夜深深也要对着桃花笺感慨世事无常。
来往信件并不逾矩,甚至没有只言片语的男女之情,可偏偏就是那会伤感会共情的文笔,把康亲王这个没出过门见过世面的小少年拿捏的分不开心神。
孙妙青一边扮演文艺少女,一边利用自身家族的优势捣鼓出了许许多多美容养颜之物,从日常的吃喝到涂抹的膏脂,由内到外的把自己养护了起来。
“瞧着气色也好多了,额娘想着你喜欢摆弄这些膏脂,便给你弄了两间铺面。”
马佳氏从不认为女子必须要困宥于后院,所以对女儿有能力置办产业时,拿出了百分百的支持。
孙妙青拿出今儿刚写好的信,示意自家额娘看了两眼。
马佳氏是知道康亲王和自家女儿有书信来往的,她也并不反对。
瞧了两眼那酸溜溜又感觉生无可恋的字眼,马佳氏抬头看了看自家女儿的脸色,又看了看纸上的字句,总觉得眼睛好像出现了幻觉。
“妙青啊,你跟额娘说,是不是你阿玛...”
马佳氏知道,女儿一直觉得有愧疚,只是自家老爷确实是时日无多,能想到为儿女博前程,她还是挺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