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娴看向胤礽:“济州协领也是这模样吗?”
胤礽脸色有些黑,若济州协领也是这个德行,那济州怕是要完。
“王爷,福晋,四福晋也是这么想的,立刻叫人去济州传信了呢。”
胤礽点头:“嗯,脾气虽然暴躁了一点,但做事没有辱没了皇家名声。”
“那沈氏呢?知道四福晋去济州就没有求饶吗?”
那小太监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和嫌弃,他低着头老实的回话:“没有,沈氏不仅没有求情,听说回屋后,还和自己身边的婢女说什么,只怪她没有一个好父亲好哥哥,能征战沙场立下军功让她也能厉害厉害。”
院子里安静的只听到微风轻抚树叶的沙沙声,这样大逆不道不孝不悌的话就连奴才们都听不下去了。
“她,她难不成以为,皇阿玛留下她赐给雍亲王,是因为她本人很优秀吗?”
孟静娴说出了在场人的心里话,那报信儿的小太监嘴巴嗫喏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道:“回福晋的话,这位沈格格还有雍亲王府上的甄格格,真是一模一样的看得起自己。
甄格格日日在院子里捧着书看,但凡雍亲王去了年侧福晋的院子,她和沈格格说的就是‘她有一个好哥哥,王爷自然惦记着’。
若是王爷去看了李侧福晋,她们俩说的就是‘有三阿哥在,王爷自然不会不闻不问’。
雍亲王有次去看了费格格,只是晚上又因为公务离开,沈格格和甄格格下着棋又说了句‘费氏粗鄙,王爷不喜也是有的。’
只有雍亲王要看沈格格或甄格格,她们俩就会认为这是王爷的喜爱呢。”
胤礽突然捂住了孟静娴的耳朵:“莫听莫听,别把我的娴儿听坏了。”
孟静娴生无可恋的随着胤礽的动作倒在胤礽身上,虽然明知道这两个人就是这样的性子,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听的一阵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