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虽然降了一级成了亲王,但余威仍在,对底下的弟弟们有百分百压制的威胁力。
胤礼和舒妃母子对这圣旨不大满意,虽说孟静娴这个沛国公之女他们并没有看上,但仍旧自信的认为孟静娴被皇上那一句话就定性成为了十七阿哥的人,这道赐婚的圣旨,反而叫他们母子俩难堪。
可惜舒妃在后宫经营多年,仍旧不是四妃的对手,更别提成为了病怏怏白月光的理亲王了,皇上现在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给胤礽捧到眼巴前,哪里会任由旁人说嘴呢?
舒妃的眼药只来得及张口,舒妃就变成陈贵人,汲汲营营在皇上身边赔笑伺候了这么些年,早就得意忘形的陈贵人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
从前那些好用的女人家的手段骤然失灵,连累着宝贝儿子胤礼在御前都没了脸,这才安分下来。
礼部按照不输于太子妃的规制准备着理亲王的大婚,康熙那头也在紧迫的追查着先太子妃中毒一事。
在太子所居的毓庆宫中毒,其心思到底是为着那个太子妃还是曾经的太子,康熙心里不寒而栗。
能在毓庆宫那样被他的眼线全天监视下还能成功下毒,那这人若是盯上了乾清宫,他这个皇帝岂还有命在?
然而那暗中的手如鬼魅,每当康熙摸到一点门路时,总会恰到好处的断了线索,行事老练手段狠辣,惹得康熙越发的小心谨慎。
本因着年纪大了对朝堂那些混账琐事多有宽松的假仁假爱瞬间崩塌,狠辣追根究底的姿态让后宫和前朝人人自危。
而主谋理亲王,却在修缮好的府邸喝着太医精心调配的药膳,看着天边儿闪现的白鸽,大口呼吸着这难得的自由的味道。
碍于胤礽的身体状况,康熙对这场看似潦草实则谨慎的婚事很是重视。
钦天监亲手批复的旺家宅的命格,康熙只恨不得三五日礼部就把大婚的一应流程都走完,好叫他的宝贝儿子能早一些有了照应。
礼部一边加班,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又要隆重,又要快,皇上要不要他们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