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永团圆哄的眉开眼笑的皇上搂着余莺儿入了睡,完全不知道风暴已经席卷了整个京城,明日他会是大清第一个被弹劾昏聩的皇帝,也不知道惊不惊喜。
第二日,胤礽起床后心情仍旧不佳,最近嘭弹起来的脸颊噜噜着,身上都萦绕着如有实质的怨气。
他习惯了自己的作息,早睡早起,今日没有睡够,哪哪都不痛快。
采蘋哄着胤礽用了早膳,又拿了最开始那个最粗糙最简陋的木棍给他玩儿,出出汗撒了撒气。
“怎么样?老四是不是羞愤欲死?”
换了身干爽的衣裳,胤礽算计着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下朝的时辰。
来报信儿的自然是御前的太监,只不过和苏培盛小夏子的体系不同,他看似是个孤儿,实则是弘皙经了大半圈叔伯的手送进来的机灵人。
“可不是呢!今早的王爷大臣一个个都请求皇上注意身子,那场面实在难得。”
采蘋学的一点也不像,但胤礽看的很开心。
“嗯,这两日看着些,弘皙送信进来就安生了。”
乌雅氏和隆科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虽然先帝晚年糊涂圈禁他至此,但父子情分也不是说断就断的。
胤礽捻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看着天边儿的日头,计算着日子。
朝堂上那些婉转但扎心的弹劾到底让皇上没了脸,只是帝王从不会犯错,有错的只会是旁人。余莺儿还没能进了翊坤宫的大门,只嚣张了几日,就成了紫禁城一缕亡魂。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谁知隔日朝堂上又冒出了几个对皇上来说也是有分量的臣子。
几人举着折子弹劾太后母家乌雅氏,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等五十余条罪责。
这重锤震的朝堂抖了三抖却还没完,敦亲王胤?上前两步,弹劾太后乌雅氏在先帝后宫不守妇道,与总理事务王大臣,曾经的御前侍卫佟佳隆科多有染,其兄弟,爱新觉罗允禵血脉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