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奴婢都说了,这谁家还没个毒妇啊。”
胤禔得了胤礽的信儿之后,也放弃了在家繁育子嗣的艰巨任务,对皇上的后宫十分的上心。
得知胤礽要外头的人手对皇上潜邸的旧事深挖一二,胤禔二话不说把自己的精锐贡献了出来。
甚至还摒弃前嫌,直接联系了在府上郁郁不得志的老八,毕竟花墙之隔,能得到的消息怕是也不少呢。
以胤礽为首的正统嫡子的脉络缓缓转动了起来,正黄旗领侍卫内大臣瓜尔佳马尔萨,镶红旗西安将军,右翼前锋统领爱新觉罗普照,镶白旗驻防吐鲁番都统赫舍里穆森,镶红旗辖驻防八旗索伦兵,萨尔图色尔图。
这些手握京畿和边防重军的将领纷纷递了盖着私印和官印的密信进咸安宫,采蘋光是看着,就觉得安心极了。
这也不过是转眼的功夫,一年又到了头儿。
胤礽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听到了这些时日来最让他舒心的消息,年羹尧,去了。
一个包衣抬旗的汉军旗奴才,敢给老四这个皇帝甩脸子,甚至还能写出‘华妃娘娘不安,臣也不安’的威胁之言,胤礽绝不会留他过年。
虽然老四蠢了一点,废物了一点,优柔寡断了一点,血脉不纯带着奴才秧子站不起来的没用心性,堕落毫无威严,但也是他爱新觉罗胤礽的弟弟,被奴才这么欺负,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消息传到前朝和后宫,且不说那些满军旗武将如何看热闹,后宫也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浪,毕竟被华嫔压制的这些年,大家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年大将军这么一死,也算是因公殉职,皇上难免更怜惜华嫔两分,有这样的情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甄嬛经过宫里严苛嬷嬷的紧急培训,又因为小心思多一些格外的被乾清宫的嬷嬷们关照,倒是也不敢做出什么装病避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