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自信倒是引得胤礽有些好笑,只是他仍旧不相信老四的后宫能有什么新鲜的热闹。
毕竟先帝那一朝的后宫,才能说的上是百花齐放百鬼夜行。
“你且说来听听,若是爷没听过的,爷就赏你一个拳头大的金疙瘩。”
胤礽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拳头,采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皇上不是在翊坤宫待了一个月,这几日刚在新入宫的小主们那里走动起来,华妃娘娘就把夏常在打残了,一丈红,听说连医治的太医都没给,直接抬进冷宫自生自灭呢。”
胤礽脸上轻松惬意的放松瞬间消失,他瞪着眼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张着嘴却半天没有出声。
“荒谬。”
这消息对于胤礽来说太过震惊,他在紫禁城住了快五十年,这上三旗的包衣宫女再涉及秘辛都没能这般折磨过,更何况正经的宫嫔。
采蘋伸出手,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的赏赐。
胤礽从软榻一旁的小箱子里摸了两下,把那金疙瘩放在采蘋手心,起身往小书房走去。
采蘋抱着金疙瘩塞到一旁的春桃怀里,眨眨眼示意她帮自己先放回去。
春桃眼底带着几分羡慕,但更多的是笑意。
春桃和夏荷两人可以进殿伺候,但也只限于外室,胤礽的寝室和书房,仍旧是采蘋亲自来。
“研墨。”
胤礽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纸,又重新拿了一个半新不旧的墨条给采蘋。
采蘋不多问,低头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