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皙捏着茶盏,眼神晦暗不明。
“本王知道了,你们先在府上安置,等本王查清楚,自然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陈静姝一个头磕下去,语气里带了狠绝。
“民女自知位卑言轻,理郡王今日恩情,民女结草衔环无以为报,若王爷有令,民女豁出去一条命也不足为惜。”
弘皙看着陈静姝眼底的恨意和坚定,心里头微微有了什么想法,只是还不到时候。
“你先下去,本王记着你的话了。”
和飘荡自如的鬼鬼们办事不同,弘皙的人手用了两天的时间,也摸到了这郑老爷的背后之人。
“倒是我们小瞧他了。”
一个摆夷族女子的儿子,竟也妄想那个位子。
明堂正道走不通,就找了这见不得人的邪门歪道。
“收容了那么些貌美的孤女,也不知道要送进谁家的后院啊。”
弘皙感慨了一句,让人把陈静姝叫了上来。
“你的事本王解决了,现在来解决本王的事。”
弘皙最欣赏的,就是陈静姝那股敢拼敢赴死的劲儿。
这两日在理亲王府,陈父陈母一些皮外伤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只是有些惶恐,不知道这是不是另一个火坑。
陈静姝在下头站着,虽然没有再表什么忠心,但眼底不飘不晃,看的弘皙很满意。
昨夜收到消息,他这位好四叔登基后,把宫里的上三旗包衣都换了一遍,就连他阿玛的咸安宫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