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会说话,大哥就是觉得你太娘们了。”
胤禛面无表情的脸皮抽了抽,他感觉今天就不应该来的。
费云烟在后头低着头,和胤禟一起手拉着手,互相掐着对方的虎口,才止住了到嘴边的笑声。
只是他们俩晓得分寸,在场也有不懂收敛的。
“噗,大哥,噗,哈哈哈。”
胤?那颇具穿透力的笑声在众人耳边三百六十五度环绕,因为太过张扬,吸引的本该忍住笑意的胤祉和胤禟再也控制不住笑声。
快乐都是看热闹的,身在其中的胤禛和胤禔却有些尴尬。
一个是有些淡淡的死感,一个也是有些淡淡的死感。
胤禛觉得自己的人生怕是看到了头,而胤禔是想,这个弟弟这么丢人现眼,为什么他爹走的时候不一起带走呢?到了底下,总不会比在上头丢脸啊!
好在弘皙是个小辈,再怎么也不能跟着亲爹亲大伯一起看四叔的热闹。
这宴席好不容易开了场,胤禔举着杯子又问道:“老四,你府上都死了两个福晋了,先帝也没想着再给你找一个管家的吗?”
这话说的胤礽扶额,老四都不能生了,先帝也不好把好好的贵女扔进去受罪啊。
胤禛面无表情的举杯回望:“劳大哥担忧,弟弟府上清净,又记挂着先福晋,倒也不用多费心思。”
胤禔看了看胤禛,脑子里突然开始走马观花的播放半闲书斋里那些话本子的内容,一时间停不下来。
“你这侧福晋也只有一个,府上伺候的人不多啊。”
其实两个,只不过年氏疯了,被胤禛拘在府上不得以出门,所以只带了李静言一个来撑场面罢了。
胤礽实在听不下去了,拉了拉胤禔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