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沉寂,最惊喜的莫过于八阿哥胤禩。
“今儿是什么日子?难得八哥大方了一次。”
九福晋拉着费云烟的手慢悠悠的往垂花门走,身前的胤禟无奈的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对自己这一家之主的身份再一次在心里表示了质疑。
“就非得是什么大日子吗?许久没有一起热闹了,八哥趁着休沐请咱们去庄子上吃野味而已,福晋就是太多思了。”
众所周知,胤禩的外家觉禅氏并非是什么外头说的小门小户,其外祖父阿布鼐身为正五品正黄旗包衣第三参领第七管领,职务之便谋些小好处是常有的事。
更别提胤禩的舅舅噶达浑,正四品盛京上三旗包衣佐领,管理盛京皇庄,宫殿,陵寝,包衣人丁和贡品转运。
这些皇家产业和盛京的贡品的经手,叫他的腰包不知道有多富裕。再加上山高皇帝远,其中能供给八阿哥胤禩的私下补贴是鲜为人知的丰盛。
只是胤禩擅长以弱示人,才叫人忽略了觉禅氏的本事罢了。
“用得着妾身多思吗?这四哥还在床上躺着,他八哥就支棱起了小宴,这和当初流水席摆了三天的大哥有何区别?爷你敢去吃这个野味儿,妾身可没那么骁勇。”
当初胤礽被废,胤禔身为老对手以为皇上祈福为由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只是到底是何用意,有脑子的都懂。
这流水席的香味余韵似乎还在鼻尖,胤禔就被圈禁在了大阿哥府里。
胤禟的脚步微顿,如今的形势可以说是十分明了了,大哥被圈禁,二哥被圈禁,三哥从那个漩涡中逃离,躲在畅春园蒙养斋编书。
老四成了废人,五哥和七哥本就在这个圈子之外,老十是个混日子的,十二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