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祖孙俩都没想到,太子妃这一定,就是两年,期间本订好的婚期因为瓜尔佳氏的额娘的离世推迟了一年。
“老二的运道是差一些,不过皇阿玛应该替他选了几个侧福晋和格格入宫,也不算耽搁了。”
胤禔逗弄着怀里的女儿,脸上那副为胤礽感到可惜的表情略显滑稽。
宋佳金柱再次上了战场,即使康熙强调忠勇公位高权重没必要亲自去战场上拼命,宋佳金柱也只是用‘皇上有需要,奴才必定要去为皇上分忧解难’的话回绝了回去。
本打算叫忠勇公亲自把小两口和小格格接回京的康熙,不得不再次放弃这个想法。
“侧福晋?保成不是嫌弃吵闹只要了几个格格吗?”
两兄弟平日里的通信锦瑟都懒得看一眼,不过胤礽会按时写信给锦瑟,说一些宫里发生的琐事,或自己的忧思。
胤禔坐直了身子,揽着女儿的双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头。
“皇阿玛前几日的来信是如此说的,怎么?老二又给你写信了?”
虽然觉得弟弟很惨,但这不是弟弟来骚扰自己福晋的理由。
锦瑟笑着用一根手指把他气鼓鼓的脸戳破,又把华安放到自己腿上,对着阳光下的蔷薇花嗅了嗅。
“他是太子,他好了咱们才能好。不然你以为皇阿玛在京城安安稳稳的看着咱们在外头无所事事很简单吗?”
最开始以锦瑟有孕为由,后来又用孩子还小不适合上路拒绝回京。如今两个女儿都会喊人也会走了,锦瑟和胤禔仍旧在盛京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