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锦瑟,你现在疼的厉害吗?”
“锦瑟,你还要不要吃些东西?”
“锦瑟,里头的温度够不够?”
“锦瑟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大的!”
“哎哟!”
那絮絮叨叨的声音总算是‘被’安静了下来,锦瑟在屋子里长长舒了口气,再任由胤禔这么喊下去,她真的会冲出去打人的。
里头一切都按部就班有序的进行,外头的胤禔被太后暴打了两巴掌才老实的站在门口当木桩子。
冬日里的夜格外的长,天光微亮的时候,胤禔才听到里头传来两声嘹亮的婴啼。
他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双脚,伸着头往门缝里看,只是里头还挡着一个厚实的棉帘子,叫他抓耳挠腮也窥不得分毫。
一下子得了两个女儿,胤禔那被锦瑟占满的心勉强腾出来一个小小的空地,把两个红皮猴子女儿放了进去。
“她们可真难看啊。”
在胤禔心里,只有锦瑟,家人,和外头的人的区别,他那张本就不讨喜的嘴,也只有锦瑟能压制一二,更别说没有经过十月怀胎得来的新鲜女儿,还没有到达他能够三缄其口,在嘴边琢磨些花样言语的重要性。
药是好药,但累也是真的累,锦瑟靠在软枕上,头上戴着一个嵌着硕大东珠的抹额。
“你又胡说什么,自己女儿还嫌弃?”
她伸手往胤禔的胸口拍了拍,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
胤禔挥挥手,叫奶嬷嬷把两个女儿抱了下去,转过身把锦瑟搂在怀里。
“你现在打我都没力气了,生孩子太危险了,没有儿子就没有儿子吧,我这里也没有皇位要继承。大不了以后老二那里儿子多了,过继一个最好看的来。便宜一个亲王位给他,叫老二给咱们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