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康熙再想做些什么,两年的漂泊也足以让胤禔脱离掌控。
“到底锦瑟只有一个,老大是不用哀家担心了,保成可还在宫里头。”
康熙对这话表示了不赞同,他疼爱保成还来不及,怎么会需要操心呢?
太皇太后哼笑,没有反驳康熙的自信也没有附和。
只是从一旁拿出一封花花绿绿的信笺递了过去。
“这是保清画的,说要给没有出过门见过世面的保成看一看。”
兄弟俩一向喜欢互相嫌弃,康熙很顺手的把信打开翻看了两眼。
太皇太后捻着手里的珠子,低着头,掩盖住了脸上的讥讽。
胤禔的画工是不错的,毕竟从小要给锦瑟画画,技术非常到位。
只不过他喜欢饱和度很高的颜色,在风景一道上,也格外喜欢让整个画面很饱满的风格,这在对于‘留白’一词非常重视的康熙眼里,就有些上不得台面。
他大致扫了两眼,都是沿途的风景和一些琐碎却别有风味的趣事。
“那孙儿就先告退了。”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悠长的叹息在嘴边打了个转,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乾清宫里,胤礽乖巧的坐在案头看着那些不重要的请安折子。
“保清给你来了信,你瞧瞧吧。”
康熙看了眼桌子上所剩无几的折子,并不打算继续努力下去。
他今晚准备继续去延禧宫,相信惠妃一定会欢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