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自是不必多说,年轻的胤禔是个莽撞的小狗,擅长用牙齿和行动在自己的猎物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力气大劲头足,往往那欢愉刚刚落下,新一轮的标记领地就又开始折腾了起来。
虽然康熙赐的人事宫女胤禔视而不见,但那些书胤禔却看的认真。逐字逐句的学习,今日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相对于经验选手,稚嫩的胤禔多了几分探索的好奇心,又仗着年轻很愿意尝试新鲜事物。
锦瑟的意识在一片黄色的海棠花海里起起伏伏,入目不是混了指甲印子的胸肌,就是绣着百子千孙纹样的床榻被褥,无意识的吐露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或把凑到嘴边的东西用牙齿厮磨。
等到感官各归各位,外头也有了走动的声音。
“贝勒爷,福晋,咱们该去给皇上谢恩了。”
精力充沛甚至还想再忙碌一个周期的胤禔从香软中抬起头,半夜似是睡了会子,又似是没睡的神色不仅没有疲态,甚至活力十足。
他许是知道自己闹的过分了些,小心翼翼的把锦瑟抱起来放到温热的浴桶里泡了泡,而后又手法自然的给自家福晋松缓了一下肌肉,顺便从一旁的小几上拿了药膏,大咧咧的就要伸手去涂。
“你这混球,莫要碰我。”
锦瑟早先就体会过胤禔的精力,所以自小跟着锻炼从没有懈怠过,新婚夜也有所准备,但还是准备的少了。
她用脚抵住胤禔还想要靠近的胸口,年纪轻熬一夜不觉得哪里亏罪的很,就是身子累。
胤禔抱着锦瑟的脚丫子就要啃上一口,丝毫不觉得自己不被待见。
折腾了一早晨,谢恩的时辰总算是没有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