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年轻时候的康熙,后宫的人数也远不是那个大族不喜额娘不爱的胤禛可以比得,光是一个小小的延禧宫,后院就住了三个没名没分的庶妃。
这让上蹿下跳的保清很是不习惯,嘎禄府上虽比不得紫禁城占地面积大,但除了后院那一小块地方,就没有保清去不得的地方。
再加上隔壁就是大学士府,宋佳金柱发家并不算特别早,府上也只有福晋一妻和文姓汉人女子一房妾室。
就连子嗣都少得可怜,锦瑟是老大没错,下头也仅有一个相差不算大的庶出弟弟,病歪歪的,是个老实巴交的闷葫芦。
偌大的两个府邸保清有数十个秘密基地,每日里光是跑的步数,怕是就能绕紫禁城一圈多了。
“宫里头真没意思。”
保清举着一根树枝,他好不容易从树上找了一根最直最长的,爬上去还没有弄下来就被底下的小太监喊的头痛。
“大阿哥!快来人啊,大阿哥有危险。”
那树都没有保清在嘎禄府上上的房顶高,枝叶繁茂的,有个鬼的危险。
回宫受到的限制一下子就打消了和亲人相聚的快乐,保清窝在锦瑟身边很是不痛快。
锦瑟举着一本正看的津津有味,宫里头虽然憋闷规矩大,但不得不说想要什么也是真的快。
她随意的摸了摸保清的脑袋,把自己身上的小葵花包包打开,捻了一粒漂亮的桂花糖塞到保清嘴里。
别看两个娃不大,锦瑟学的知识却杂。不仅跟着保清熟读四书五经写课业,还穿插着医学典籍认读学习。府上的老大夫很有些家传渊源,都是断层的瑰宝,锦瑟很喜欢。
只是学的多了,难免对保清多了些规矩,糖不许多吃,糖水也不给多喝,只有奖励的时候,才能给一个甜味。
虽然保清并不算特别嗜甜的小朋友,但这东西就是,我可以不吃,但我不能被限制不吃。
一旦保清并不算很在意的东西被锦瑟当成了奖励,那这东西又重新被保清赋予了重大的意义。
含着糖块,保清还是有点蔫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