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的高兴最是直白,不是赏赐就是赏赐,一不小心就把锦瑟的小库房又填满了一个。
她从中挑拣了些装着珠玉的盒子摸着玩儿,偶尔消失几个都是常事,下人们也习惯了小主子丢三落四的性格。
随着年龄的增长,保清和锦瑟的饭量也逐渐增加。
每日里的课业康熙都会亲自看上两眼,尤其是对比过锦瑟的那一手漂亮飘逸的赵楷体,自己大儿子的字就有些入不得眼了。
其实保清的字很漂亮,笔画刚劲,结构奇崛的魏碑和保清的性格一样坚毅,只是他性子急,写课业难免沉不下心,有时候笔锋略显漂浮,叫康熙不大满意。
尤其是在内容上,锦瑟显然更有自己的思考,深入浅出有理有据。
保清更贴合课业一些,很少带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说,他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没有想法。
就连康熙引以为傲的武课,保清也将将和锦瑟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若说谁更胜一筹,康熙也不能昧着良心夸赞自己儿子一句。
武课夫子不止一次在康熙面前赞扬锦瑟的‘活’和‘灵’,对比莽撞的保清,似乎锦瑟当自己儿子更合适一些。
难得是个大晴天,断断续续约莫有半月的春雨下的人头发,衣裳都是湿乎乎的。
康熙也憋了好些日子,看着太子开始读书后,领着几个人往嘎禄府上走去。
书房还是那个书房,毕竟读书的人还是那几个。保清的伴读甚至不如锦瑟的进程快,早就被分了出去接受小班的教育了。
而保清也不是那么能跟得上进程,但他不愿意和锦瑟分开,日日跟着夫子念完再去和锦瑟念,咬着牙在这个年纪读着他皇阿玛八岁才开始学的。
朗朗读书声传入康熙耳朵里,其中锦瑟的顺畅和保清的磕绊都清楚的在他耳朵里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