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芮宁睁眼时身旁的人已经在外头干了半个时辰的活儿了。
戚嬷嬷和英嬷嬷带着人伺候着芮宁起身,又是挑衣裳又是吃早膳,忙活到了巳时末,才说道:“福晋,雍亲王福晋殁了,咱们得回府去。”
芮宁昨晚儿看似迷糊其实很清醒,她只是不愿意搭理这等不太重要的消息罢了。
早上戚嬷嬷两人不提,她也不问,只做不知。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突然?”
前几日新格格敬茶的时候宜修的脸色虽然苍白了些,但和年世兰掐架的挺厉害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倒没什么不妥之处,便起身往外走。
“福晋慢着些,皇上已经下旨,府上的人已经开始操办了,您有着身子,皇上特许您去看一看就是了,没得累着自己。”
芮宁点头,她是个听话的好宝宝。
脚下的动作慢了下去,好奇心又占领了高地。
英嬷嬷一边注意这芮宁的脚下一边解释着:“应当是年侧福晋动的手,只不过她也是聪明,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再加上皇上对侧福晋扶正的乌拉那拉氏没什么好感,才得以这么顺利。”
康熙本想留着宜修,是怕自己万一不大争气,在承乾幼年时撒手人寰,皇位到底还是给老四保险一些。虽然他已经写了圣旨,一封封承乾为皇太子,胤禛死后承乾继位。
一封封萨克达芮宁为皇后,玉牒上只记录乌拉那拉柔则为侧福晋,乌拉那拉宜修为格格的圣旨。可以说,这完全出于康熙个人的恶趣味。
不过如今的状况瞧着,康熙对自己的寿命还是挺有信心的。最起码对比胤禛,他觉得自己坚持到承乾七八岁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