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额娘可想你们两个了。”
虽然照顾孩子大多是奴才动手,但到底是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孩子,骤然离开几日,白天还好说,晚上总觉得有些失落。
承乾像个小大人,刚开始剃头的秃瓢还有些扎手,芮宁摸了又摸,把承乾的耳朵都摸红了。
“翁库玛法说,今儿他要和大人们谈事情,叫咱们不必去腻歪了。”
芮宁对皇权的敬畏是有的,但对康熙的敬畏不显,所以在康熙那里的地位挺高,一般来说她进宫都会去乾清宫蹭御膳吃。
“那咱们去你玛法那里好了。”
芮宁回府那几日,除了在院子里赏景,就是出门回萨克达府陪父母说话,所以回宫后又开始觉得胤礽是孤家寡人了。
弘皙只是在一旁护着芮宁的腰身,嘴角高高扬起,任由母子三人商量。
“好耶!玛法前几日画的折扇可漂亮了,可惜只有一柄,我和哥哥没办法分。额娘,你去和玛法说一说,叫他再画一柄吧。”
两个孩子还是被康熙教导的有些正直了,芮宁独家撒泼耍赖的本事没有很好的继承到位啊!
“放心吧,额娘亲自出手。”
对于去胤礽那里讨东西,芮宁也是手拿把掐了。
咸安宫,正在给胤禔写信的胤礽突然打了个哆嗦。
想了想,胤礽把信用蜡油封住口,又把自己桌子上的东西都收了收。
还不等他出门,外头就传来请安的声音。
没办法,春禧殿和咸安宫共用一个院子,芮宁也不过是出个门的事,哪里有那么多功夫给胤礽收拾呢?
安静的屋子瞬间被不同的声音挤满,尤其是一道清脆娇气的女声,叭叭的听的胤礽头痛。